(SeaPRwire) – 她从不怕“放大招”。比如在《甲壳虫汁》(Beetlejuice)中饰演迪莉娅·迪茨(Delia Deetz)时,带着夸张口音跳的那支“附身舞”,配乐是《Day-O(香蕉船之歌)》;再比如在两部《小鬼当家》(Home Alone)中饰演凯特·麦卡利斯特(Kate McCallister)时,她尖叫“凯文!”的样子。
但让她成为顶尖演员、让角色深入人心的不仅是大胆:无论剧本里的角色多荒诞、离谱甚至老套,在浮夸之下总有一颗鲜活的心,一种溢出的共情力——即便在《最佳表演》(Best in Show)中饰演有着一堆前男友的库奇·弗莱克(Cookie Fleck)时也是如此。
有人简洁地评价道:“她改变了我们许多人对喜剧和人性的理解。”
凭借对技艺的天生掌控力、不愿沉湎于怀旧的态度,以及每接一个项目都能重塑自我的惊人能力,她的角色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电影、电视和喜剧爱好者。在71岁去世前,她仍在开拓新领域——在(某作品)中饰演被解雇的制片厂高管帕蒂·利(Patty Leigh)。而她做这一切时都带着优雅与谦逊,只有角色和服装要求时,她才会展现出“天后”的一面。
与她在《The Studio》中合作过的加拿大同行萨拉·波莉(Sarah Polley)周五写道:“她是最善良、最优雅的人。她怎么还能同时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人呢?”
奥哈拉(O’Hara)比另一位喜剧先驱小8岁,她曾在多伦多的“The Second City”为这位先驱当替角。作为一个明显非演艺家庭(天主教家庭)中七个孩子的次小女儿,她并不是明星的“天选之人”。但她热爱喜剧,高中时就痴迷于《蒙提·派森》(Monty Python),甚至在听说他们要来时,试图去机场接机。后来她哥哥开始和拉德纳(Radner)约会,她顺着这条线走上了即兴表演的舞台。
不过她的第一份工作不是在舞台上,而是当服务员,期间她尽可能地吸收一切。虽然第一次试镜被拒绝,但她没有气馁;1974年她加入了这家公司。到1976年,她成为剧组转向电视节目《SCTV》的核心成员,在那里她创造原创角色,还模仿当时的知名人物,包括后来与她合作过的人。
“在即兴表演中,我的‘拐杖’是——不确定时,就演得疯疯癫癫,”奥哈拉2019年告诉《纽约客》(The New Yorker),“你不用为自己说的任何话找借口,也不用讲逻辑。”
1984年该剧结束时,她渴望更多、更有深度的东西,于是开始读电影剧本。有人将她的挑剔(包括退出《周六夜现场》[Saturday Night Live])等同于缺乏野心。对她来说,这是在等合适的机会。尽管她的电影处女作并不顺利(在评价不佳的加拿大惊悚片《双重否定》[Double Negative]中,与约翰·坎迪[John Candy]、尤金·列维[Eugene Levy]等“SCTV”同行合作),但她很快找到了方向——与马丁·斯科塞斯(Martin Scorsese)合作《下班后》(After Hours),与迈克·尼科尔斯(Mike Nichols)合作《心火》(Heartburn),在后者中她饰演梅丽尔·斯特里普(Streep)和杰克·尼科尔森(Jack Nicholson)那位爱八卦的华盛顿圈记者朋友。
“你得试着让这个角色成为真实的人,”她在1986年的CNN采访中说,“第一次读剧本时,我想,哦,这个女人只会八卦。但后来我开始把她当成人,就像我自己一样。”
这种冲动在她20世纪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的好莱坞崛起期帮了她大忙。你可以为了闹剧看《小鬼当家》,但奥哈拉让这个拼命想回到孩子身边的母亲变得有情感、接地气。当然有幽默(还记得假劳力士吗?),但下一秒就有眼泪。就连迪莉娅·迪茨(Delia Deetz)也很有共鸣——当她丈夫说出“现在你可以在新的郊区‘牢笼’里做顿像样的饭了”这种没分寸的话时,她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她穿着古装饰演怀亚特·厄普(Wyatt Earp)的嫂子时很泼辣;在《橘子郡》(Orange County)中饰演科林·汉克斯(Colin Hanks)那位抑郁、不堪重负的母亲时,是“可爱的疯”;而在(某作品)中饰演马蒂·芬克豪泽(Marty Funkhouser)的妹妹 Bam Bam 时,则是“彻底的疯”。
在她看来,没有什么比《富家穷路》(Schitt’s Creek)更重要了——这部剧成了意外的文化现象,让所有人突然把“baby”念成“bébé”(这可不是因为多邻国[Duolingo]上法语突然流行)。很少有演员能像奥哈拉塑造莫伊拉·罗斯(Moira Rose)那样,创造出自己的语言和节奏。
2020年她告诉《滚石》(Rolling Stone),那种辨识度极高、难以定位的口音,某种程度上是“为创造力辩护”。她的灵感来自多年来遇到的女性——她们出于不安全感和自尊心,全新塑造自己的形象。至于造型,社交名媛达芙妮·吉尼斯(Daphne Guinness)是起点。
“我认为加拿大人不仅会调侃别人,也会自嘲,这是最健康、最好的幽默感,”她在同一次《滚石》采访中说,“这种幽默有锋芒,但带着慈悲和爱。”
想想克里斯托弗·格斯特(Christopher Guest)的《风载歌行》(A Mighty Wind)中,列维(Levy)饰演的米奇(Mitch)和奥哈拉饰演的米基(Mickey)唱的那首恶搞民谣《彩虹尽头的吻》(A Kiss at the End of the Rainbow),歌词甜得发腻。那很荒谬,很搞笑,但也可能让你有点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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